序
我不大记得自己是什么时候把猪圈的头衔套在并不肥大的脑壳上,以我目前的记忆力,我只记得我是公元2005年9月22日跑到著名的管理员办公室把这顶猪帽给摘了。摘帽之前,我自作聪明地阴谋策划了两件事,一是在事先没有得到本人同意的情况下,把素来与我交好的猪倌和PLA叔叔一脚踢到前台,绑上猪绳;二是在同样事先没有得到本人同意的情况下,把当时不顾群情激愤执意辞职、过后因为论坛爆炸而意外“复职”的端木胖子一并轰下台,实现当时戴帽时有福同享、有难同当的美好誓言。
事情进行得基本顺利,管理层批复得很爽快,效率高得略微有点出乎我的意料。本来我也曾自作多情地想象过是不是会有一场即使显得假惺惺,但也充分应酬心理需要的挽留场面,结果却是被管理员买一送一,不但把端木胖子给卸了,还顺带把“长期不履行版猪义务”的人民偶像三赏同志给拆了。我不曾想一人作案全家遭殃,只好怪自己不识时务、顶风作案,没有预见国庆节期间做什么都是有折扣、有赠送这一自然界普遍规律(法理学上有一条,凡是属于自然规律、普遍真理的事件,可以直接产生法律后果而不需要另立条文进行解释和说明)。真是“莫叹人生无聊,世事总有意外。”
姑姑在绑上猪绳后的反应和我想象中相差不多,她不着四六地说自己即将没有网费,说天天在工地的夹缝中求生存,说监工很辛苦找不到地方拉S等等。我喜欢我姑姑,这个手无寸铁的三八妇女,总能在鸡毛蒜皮的琐碎里忽然间和你探讨人生的真理,所以我建议她可以把拉S的心得写出来当作就职演说。
至于最近迷恋上《红楼梦》,考究认为袭人没有出卖姐妹的PLA叔叔,我对他相对比较坦白。我狂妄地自诩为北宋的徽帝(后被PLA纠正,是宋徽宗,不是宋徽帝),一看兵临城下、无力回天,就急忙逊位给钦帝(大概也应该是钦宗吧)。我还没有作进一步的自我肯定,PLA就很懂事地表示,他听懂了,他的完全明白。他非常通透地说:“你就等着在我手上关张吧。”对于聪明的孩子我向来有表扬的冲动,但在那时却产生了扁人的欲望。幸亏PLA又很端庄地来了一句:“你还会来发帖子的吧,这就好。”
一般来说,上网的人总会在经意与不经意之间去从虚拟的世界里寻求一种现实世界里得不到满足的心理需要。像骄阳这样透露出愿意看到我发帖的言论,总是能在最大程度上满足我的虚荣心。他这样一说,我自然是心花怒放的,所以满口答应下来。起先我也想过,如果有一天我要从这里消失,我一定不发一言,无声无息(你们有没有感觉到一种飘逸凄美?);但是如果我并不打算滚蛋,那么我就一定继续大鸣大放、豪迈挖坑、无赖烂尾的壮举。
红藕一边静坐示威一边喊,采蘅你不要跑啊,我们不来杭州啊……
其实我根本就没打算跑,于是正好装作一脚刹车,开始写以下这些隆重的废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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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轻如燕